那物变得更大了,塞满了他的口腔,安欣迫不得已的先吐出来,再重新试着一点点吞入,吐出,再吞入,让肉棒在他的口中抽插。
就在他刚刚适应了节奏的时候,高启强猛地扣住他的头,用力往下按,直到顶的安欣喘不过气,用手打着地面,高启强才松开劲。高启强仿佛探到了他的极限,开始在他口中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着。
几十下过后,高启强停下了动作,掐着安欣的鼻子,“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安欣低头、抬头,整个脑袋好像被串在口中粗长的阳具上,机械似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是的,我是没有办法的……
几股热流喷射到他的嗓子眼和喉管,安欣被迫咽下了大半。他倒在地上,一阵干呕,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的罪…赎尽了么?
迷离中,安欣被高启强拦腰抱起,抱着走下了楼梯,回到高家。浴室温暖又暧昧的昏黄灯光下,高启强像对待珍宝一样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从风吹日晒的脸颊到冰冷僵硬的胸膛,再到肮脏污浊的下体。
没有面目噩耗的父母,日日加班的安叔,冷清寡淡的单身宿舍。安欣躺在阁楼里高启强不大但温暖的床上,像是母亲子宫中的婴儿一样半卧着,睡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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