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他们的日子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床上更激烈。
白金瀚开了很多间连锁,地上是唱歌陪酒,地下是消遣出台,地域连着她的风月场买卖。
说他手段狠厉的投诉,不出几天就被建工集团新的中标封的严严实实。
高启强把小灵通店全都丢给弟弟管了,她也因此默许他每周都有几晚——安抚弟弟的情绪。
“婷婷,你在害怕什么?”
高启强总是这么问她,宽厚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一路抚到后脖颈。
陈书婷看过他哄弟弟妹妹,是同样的手法,他好像总是对身边人温柔又有耐心。
“来,我在这里。”
他会在任何场合伸开双臂抱住她,幼稚的转几个圈。
于是她也开始习惯,靠近、依靠、摔倒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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