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21天养成一个习惯，高启盛数着，今天是第22天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戒掉了酒瘾。
从码头回家里的路上，高启盛问出了他这些天一直思考的问题：“洋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哥？”
于是，他听到了一个颠倒版他家的故事。
楚洋说，他的哥哥被人骗了染上了毒瘾，自杀前拉着他的手不停道歉。他那个时候就十五六岁，为了还欠下的钱，把自己卖到了风月馆。几年里，高启强是第一个听他说完自己事的人，听完后，高启强没有碰他，只是摸摸他的瘦弱的身板：“洋洋，你和我的弟弟一样懂事。”
接着，给他戴上了项圈。
“不过，还是我家阿盛更聪明一点。”
高启强把他标记成了所有物，之后的两年里，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他光明正大的吃着空饷，拼命健身学习，努力把自己送到了主人的身边。
高启盛倒是见怪不怪：“怪不得他放心让你来看着我。”
汽车缓缓驶进旧厂街老宿舍院，他看到了在那里等待已久的高启强。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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