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他被操哭、他哥那不多的良心过意不去后,虽然他哥依然没松口让他进建工,但至少别的事不怎么瞒他了。

        白金瀚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高启盛拿过新找过来的供货商报价,扫过几眼:“怎么又降了?给我这么便宜,你们赚什么?”

        对方唯唯诺诺,低头连道这是给高家的优惠价。

        面对京海高家,这是应该的。

        高启盛了然,爽快的就要签上自己的名,一瞬间看到自己手腕上三年还没还完贷款的手表,最后忍痛减去了十万台。叫完人来给供货商陪酒,高启盛志得意满的飞去了他哥的办公室。

        “哥,又看什么呢,还是孙子兵法啊?”

        高启盛招呼都不打,大大咧咧的推门进去,横坐在办公桌上,扒拉他哥手里的书。

        还真是,他都怀疑这上面写的不是孙子兵法,是小警察给他哥的情书了。

        他敲敲他哥左手上和他一样的金色手表:“大晚上的,看什么书啊,过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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