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高启盛就得意洋洋,他把高中最后一年的奖学金摆到桌子上,尾巴摇上天去了,偷瞄着高启强的脸色。

        青春期到了后,从小就歪的高启盛又歪出了新高度。

        高启强希望他在学校做个好学生,他就好好学习,看心情乐于助人,偶尔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打打欺负妹妹的小杂碎。

        有一次,小杂碎叫了同伙。他被五个人围在角落里,差点翻了车,就看见他哥骑着辆自行车过来,停下车,把自行车横着摆在巷口。

        还没等小杂碎们反应过来,他哥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朝着最近一个人的前额就砸。

        小巷里炸了锅,剩下的几个人不顾压着他了,张牙舞爪的朝他哥扑过去。他哥把砖头扔一边,左手掏心,右脚踹膝盖,给他面前上演了一副中国功夫。

        他哥那力气可是在工地搬钢筋练出来的,收拾这几个黄毛小子,就跟杀鱼一样简单。第四个人被一拳打在胸口,疼的缩下身子,正在地上吐酸水。他哥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巷口,揪着最后一人的头发拖到高启盛面前,让他给他道歉。

        那人在他哥的武力劝和下,咬着牙憋出三个字对不起,找着机会一个头槌顶在他哥鼻子眼眶上,跑了。

        高启强边蹲下身,检查弟弟的伤,边揉揉自己的脸。等着那里变得又青又紫,重新架起他的小自行车,理直气壮地带着弟弟去职工初中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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