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杀了他更难受。

        “小盛,”他听到哥哥叹了口气,俯下身靠近他,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发,“我知道。”

        高启盛习惯性的蹭蹭哥哥的掌心,仰着脖子看向哥哥,牵动着狗链发出叮叮的响声。

        高启强轻轻吻他的额头,温柔地帮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动作缱绻又情意绵绵。

        “哥…”高启盛浑身的劲一下就泄了,他的腿向后伸,半窝着靠在高启强怀里,啜泣道:“抱抱我。”

        高启强一下又一下,轻轻、稳定的拍着弟弟的背。

        布料摩擦地皮肤不适,但小盛向后贴的更加紧,他的脑袋在顶在哥哥的下巴,他的背贴着哥哥宽厚的胸膛,他的双臀为哥哥的性器张开。

        让他信赖、平静、安心。

        就像十岁穿着小学校服的哥哥挡在他身前挥舞着的酒瓶,二十岁满身鱼腥味的哥哥为他递上的劣质蛋糕,三十岁披上黑暗、遮住他身影的哥哥自己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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