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残余的梦里,你只记得他最后似乎被刺激到流精?解开那层束缚,低低的洒在自己白皙的身上,你记得你调笑了一句“哥哥像只小狗一样。”他似乎羞恼了?尽管没法听到他说话,也没法看清他的脸,上百次的调教中,你逐渐察觉出了他的情绪。

        他的乳头也被你钉上了乳钉,调教得极敏感,性器也一样,套上了没有你的允许就不能解开的锁精环,以及后背到穴口的牡丹纹身,总是戴在他嘴里的口枷等。

        夜晚做梦,白日里,你照常上课,哥哥联系你的次数比较从前少了很多,但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有求必应。

        上一次触碰哥哥是什么时候?你不记得了,好像从开学之后,他就没有再和你有过大的肢体接触。唯一一次触碰到了他的手指,哪怕是一瞬间,哥哥都会露出不虞的神情,像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孽一样,于是自己也减少这种不小心的接触。

        于是久而久之,你都快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很少主动去问候哥哥,即使光脑里那个人在线,也依旧会拖延到节假日,新年必要的祝贺,这样的日子都有两年了。

        不过,你转念一想,他越是疏离,你对着被你当成哥哥周瑜的玉人的玩弄就越发过分。

        这两年里,不只是你和他之间陷入了这样莫名的冷战,你也感受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奇怪,看着你,在不经意间的神情总带着莫名的饥渴。但是像是今夜,感受到这种危机感,令你感受到的心悸却是第一次出现,危机感帮你逃离了那些或许是真的渴望撕裂你,吃掉你骨肉的人群。

        而你的哥哥,在你之前数次受到不可名状物的攻击的时候,总会恰到好处的来带你离开。只是每次被他带走,你就越发能感受到,那股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疏离,比起过往的十八岁,这两年更加清晰地竖立在你们两人之间。

        那这次呢?依旧要靠他来拯救自己吗?你对此感到迷惑,为什么自己一定要靠他才能离开危险呢,为什么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呢?你拂开店里的暗门,在暧昧的粉色小门后,哈,藏着一个壁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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