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这个青年再次出现时,乔治一眼就认了出来,与那些面目模糊扁平的亚洲人不同,乔治觉得他的脸好认极了。就在他工作的港口边,青年穿着一件休闲外套,里面是白色背心,下身是牛仔裤,正靠在栏杆上望着海面,在人潮汹涌中颇有点文艺片的味道。
乔治小跑过去,老远就打招呼,“嗨,耳钉小子!功夫小子!”
周絮还靠着栏杆伤春悲秋呢,心里已经把乡愁念到了坟墓那里,正我在外头,想着说母亲在里头是不是不太应景,耳边就传来了“!”
出门在外,对于家乡的只言片语都挺敏感的,周絮扭过脸,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外国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自己面前。
周絮皱了皱眉,看见这外国小伙擦着汗,用英语结结巴巴地说道:“又见面了,这回得让我请你喝点东西了吧。”
周絮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哪位,不禁笑了笑,说OK。乔治抬手看了看表,正好是午餐时间,两人一合计便就近去了港口餐厅。
二人点了两大扎黑啤,吨完后又点了一瓶威士忌,一瓶白兰地,喝到还剩个底时,双方心里俱是一惊:这家伙是个酒蒙子啊!
乔治琢磨着下午还得上班,不能再喝了,周絮则想着自己一身酒气回头怎么跟温客行解释。
于是二人便心照不宣的停了下来,开始用刚过四级的英语水平互相交流。别说,磕磕绊绊,二人聊的还挺投机,从乔治的工作种类聊到周絮的旅游线路,从那天被抢的细节聊到周絮给乔治科普侠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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