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望着他,微笑了一下:“阿絮愿意等我一辈子吗?”
不得不说,温客行只要不露出那种甜腻恶心的笑容,正常的笑颜实在是让人扛不住。他本就是阳光开朗的长相,浓墨重彩的眉眼笑起来让人觉得眼花缭乱,但偏偏看上去整个人又清爽得不行。
明明可以靠脸寻找爱,非要变态做绑架犯?周絮不自在的扭过脸:“自然是不愿意的。”
“不愿意那就不用等我一辈子了,等到年底就行。”温客行伸手想抓周絮的手,但看他身体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便改为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周絮听见这话,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你这话当真?”
“自然当真,所以,阿絮,你能不能也别老是跟刺猬一样,就当哄哄我不行吗?”温客行微向上抬了抬眼,湿漉漉的眼神和小狗似的。
直面这样的温客行,要说周絮心里没触动是假的。人都是视觉动物,他的确很讨厌温客行强迫他的行为,但是现在被这张脸冲击到也是真的。自他被绑架以来,除了性事上,温客行在其他方面可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情人。
我是不是得斯德哥尔摩了?周絮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你别再强迫我就行。”这个要求对于一个变态来说无异于要狼不吃肉。
温客行很想跟他说,你不觉得强迫也是一种情趣吗?但他知道阿絮肯定不会这么想,所以只好笑着点点头:“我尽量。”
“那你要处理什么事啊,无常的事吗?”得到了还算确切的答复,周絮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听他问这个,温客行低头笑了一下。他的阿絮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他人民警察的职责,自己人都在狼窝里了,还惦记着抢劫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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