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地面,医院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路边一间普通的小旅馆也是他的人?

        过了一会儿,一团黑影罩在了门上的毛玻璃上面,接着门把手开始“卡拉卡拉”转了起来。

        周絮的心也跟着转,正当他在心里估测这把手能顶多久时,就听到门外那个老板讨好地对温客行说:“我这儿有钥匙。”

        旅馆二楼房间内,房里没有开灯,只床头柜亮了一盏节能灯,十分昏暗。床上有两个人正搂抱在一起,地上扔的到处都是衣服裤子。

        “阿絮,刚刚别咬着啊,喊出来会好点,啊。”温客行怀抱着周絮,一边亲着他的肩膀,一边有点心疼的说着。他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愿意周絮有不好的体验,处处想为他着想,像极了一个完美情人,如果不看周絮那被皮带缚住的双手的话。

        周絮从被卫生间拖出来到二楼房间这段路可以说相当惨烈。温客行长手长脚,个子还高,轻了二十斤的周絮完全挣不过他,只能被半抱着拖着走。一路上,周絮拼了命的扒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好让自己不被拖走,还一边折腾一边大声的喊救命。

        温客行一开始还一根根手指给他掰开,最后直接耐心用尽一把把他抗在了肩头,上了楼。周絮像个被抢的姑娘在温客行背上又捶又打,闹起来的动静活像条离岸的草鱼。

        进了门,温客行先反锁房间门,再双手抱下周絮两人面对着跌到了床上。

        被压在底下的周絮一边用手推拒一边破口大骂,什么我操你大爷,放开你祖宗,敢动老子你全家暴毙!什么话难听他骂什么,但温客行非但不生气,反而兴致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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