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几次小米撞见他来探望周先生时,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礼物,或者一道美味的菜肴,露骨而缠绵。

        变态。

        小米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这个词形容的比较准确。

        随着门被关上,原本躺下闭眼的周絮瞬间睁开了眼睛。他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起身一把扯掉了点滴,伸手拿棉花捂着针眼,慢慢等着伤口凝固。

        手术做的很成功,住了小半年院他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按理说,在一个月前他就可以出院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医院一直没有通知温客行办理出院手续。

        温客行最近也很少露面,周絮刚做完手术那阵子他倒是常来,天天在病床前跟他说话。要么不要脸地跟他告白说骚话,要么给他讲神话故事大乱斗。周絮拔了点滴,拿针头抵住他喉咙,他才闭嘴消停。

        温客行最后一次露面还是在半个月前,随着国庆将至,他似乎开始变得很忙。周絮故意问他:“怎么,广场阅兵有你啊?”

        温客行伸手想摸他的脸,周絮厌恶地扭过头:“滚!”

        温客行也不恼:“新上任的那个局长一直在找你,我得想个办法永远不让他们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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