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不说还好,一说,周絮胸口又有点隐隐作痛了,他摸了摸前胸,便不再坚持。汽车顺利进了警局大门,来到了宿舍楼下。
周絮打开车门,刚一出去便感到雨水混着冷气扑面而来,胸口的隐痛瞬间爆发出一股尖锐直直的冲向四肢百骸。
“呼——”周絮嘶喘着气,拿着包蹲了下来。温客行见状连忙下车,小跑到他身边蹲下:“把包给我。”周絮咬着牙,将背包递了出去,哆哆嗦嗦的说:“我...住在二楼...包里有...有钥匙。”
温客行看上去很担心:“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吧。”周絮摇了摇头:“没用的...宿舍有...止痛药...”
说话的这一会功夫,两人便被淋成了落汤鸡。温客行看周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不再说什么,一只手背好包,一只手抄到周絮腰间把他扶了起来。周絮闭着眼睛,嘴唇不住的打着颤,半靠在温客行身上,被带着往前走。
来到宿舍前,温客行把周絮靠在自己怀里,腾出手来找钥匙,周絮的头颅便顶在温客行的颈窝处,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地在搔弄他的下巴。感受到怀里人的体温,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的温客行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刚刚抱他的腰时才发现,那可真细啊。
打开门,温客行半抱着周絮把他放在了床上。感受到舒爽的床,周絮撑开眼睛,努力爬起上半身去床头找药。温客行放下包,忙帮他把药剥了出来,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桌子上倒了杯水给周絮吃药。
吃完药,周絮仰面倒在床上等着药效发作,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想别的事了,含混着咕哝了一句:“......温先生请自便,走时帮我带一下门,谢谢。”
屋内,温客行浑身湿透的站在桌子前,他微微侧着头看着床上的男人,屋里没有开灯,看不大清他的脸色。刚才来的路上,他把周絮尽可能的拦在怀里,用自己的身高来让他少淋点雨,因此周絮身上湿的没有温客行严重。
过了一会儿,等听到床上传来男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温客行才动了身形。他走了两步来到床前弯下腰,轻声道:“阿絮,不能穿着湿衣服睡觉,我帮你脱了吧。”
周絮自然是没有回应,温客行笑了起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