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无法控制的回忆起三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心情仍然平复不下来,做了几年警察,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胆寒的感觉。
不是说他以前没怕过,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他也会怕,也会怯,但他怕的不是歹徒本身,更多的是随之带来的社会影响。而且更重要的是,以前不管遇到怎样的对手,他从来都不是没有准备的,单枪匹马的在面对。因为他的身份不是一个人,而是暴力执法机构。
但这次不一样,周絮打开淋浴,站在水流下,深沉地呼吸着。
这次的敌人似乎真的是看不见的鬼,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自己背上嘶嘶作响,一边缓慢游移,一边吐着细长而分叉的信子,不停的划过身体的每一处,令人恶心又心悸。想伸手去抓它,却滑腻的怎么也抓不住,停下来想喘口气,一低头却发现蛇信已在唇边。
这种被窥视的无力感真是糟糕透了,周絮伸手用力搓着手臂肌肉,似乎想把这种感觉从身上抹去,摩擦间水珠被溅的到处都是。
忽然,周絮关掉水猛的扭过头,盯着浴室的门,静静地听着。他好像听到门外有些动静,他不确定是正常的噪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抓着毛巾的手渐渐收紧。
“呼呼——”一阵风吹过,窗户被震动的发出一阵响声,周絮看了一下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自嘲的笑了。这里是警局,门口有人值班,监控到处都是,他还在害怕什么。
果然,在警局住了两星期,周絮再没有收到过照片以及任何来自于鬼的东西,而那种若有似无的被窥视的感觉似乎也渐渐消失了。
因为警局难度很大,所以鬼放弃了是吗?周絮猜测,又或许是鬼最终还是觉得大男人没什么意思,想开了?
但不管什么原因,事情似乎开始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是周絮乐于见到的。
无独有偶,局里一直在追查的抢劫案嫌疑人也有了眉目。前两天交警在西郊高速公路东南路段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要求其停车受检时司机突然开车加速,冲毁路障后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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