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的动作愈发大了,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他像知道了正确玩法,只有日向身体僵硬,要耗费全部的精力去克制自己想跑的冲动。

        和蔼?亲切?

        不,没有这种东西。

        脱离理智的A和野兽无异,被欲望主导,动作粗暴,几乎是强硬的撑开他的内里,像被活活的撕裂。很痛,比被排球打中流血更痛,那是一种绵长的痛觉。

        这个时候他才想到易感期的A到底有多么的不正常。

        看不到尽头的酷刑,随着及川的动作,一切崩坏的更彻底。白色微冷的液体注入,日向浑身瘫软,全身都是疼出来的冷汗。以为这场单方面的酷刑已经结束了。他终于可以推开及川前辈了。

        手还没碰到,人被及川翻了个身,按在床上又被草了起来。刚才射出的精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及川还飘在云端,被容纳的很舒服。忍不住到处捏一捏,现在没有那种难闻的味道了。全都是我的味道~

        及川低下头奖励般咬了一口日向后颈的软肉。隔着那层皮肉,隐藏在下的腺体敏感的快要跳出来。

        “唔!”日向发出一声喘息,手紧紧拽住床单,那一小片床单被他抓的发皱。心里升腾起一丝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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