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说,可是总有冬天。
张欣做了个梦,梦里他赤裸着身子走在潮白河结冰的河道上,鸡巴冻得邦邦硬,是他这辈子唯一硬过的一次。然后他摔了一跤,鸡巴就这样摔掉了,掉在潮白河里,和那些大同小异的冰块掉在一起。他恍惚,觉得自己是潮白河一条冻死的鱼。
张颂文有个朋友,不阳痿的那种。他们从潮白河的一侧经过,张欣听见张颂文的声音:
“哎呦!什么东西绊到我了?”
他那个不阳痿的朋友说,“是条鱼吧?”
“不是!是根鸡巴!”
“是条鱼!”
“是根鸡巴!”
他们吵吵闹闹,很快甩掉了那根既像鸡巴又像鱼的东西。他们给潮白河带来快乐的气氛,这气氛唯独没有照顾到张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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