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握住了太宰的手。说是握住也不恰当,中也的手小上许多,只能抓住太宰前几个指节。嫌弃这样不够稳妥,中也想了想,另一只手摘下脖颈上的,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满意的点点头,发号施令,“睡吧。”

        中也很快睡着了。太宰却还醒着,下体硬硬的竖起来,隔着两层衣物贴在中也的腿侧。

        太宰揽着中也横在他腰上的大腿。汗湿的肌肤滑腻而有弹性,他爱不释手地把弄,猜测三岛曾经在上面留下过多少爱痕,而用了多少时间回归光洁。

        六年前他们也像这样同床共枕过。夏夜,外派任务,破落的安全屋,浴室烧不热的水与一张的单人床。

        为了节省热水太宰和中也一起冲了澡,两人一边互相搓洗身子一边对骂,洗着洗着差点打起来,从浴室里推推搡搡到浴室外,不知道是中也还是太宰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他们一起倒在单人床上,以中也在上太宰在下的姿势。中也只愣了不到一秒,灵巧的小鹿一般收起跨在太宰腰上的腿跳下来,要把他踹在地上。太宰骂骂咧咧地粘在了床上,比狗皮膏药还结实。抗争无果,两人只能睡同一张床。

        没有空调,很热。中也本来就睡相不好,又热得心浮气躁,浅眠,翻身不停。太宰睡不着,和自己最讨厌的人睡一起怎么睡得着?趁这只蠢蛞蝓睡熟之时悄悄把他踢下去霸占整张床好了,但是怎么回事?男孩的身子靠过来,热腾腾、湿漉漉的,不得不和他黏糊糊的皮肤贴在一起,好像蛞蝓,果然是蛞蝓。太宰闻到淡淡的香味,附着在蒸腾的水蒸气中、很幼稚的橘子软糖味儿,是中也不顾他的嘲笑一意孤行挑选的旅行装沐浴露。

        太宰挪了挪被中也骨骼突出的胳膊肘顶得有些疼的手臂,顺着中也光滑的脊背摸到尾椎骨,还有更下面的股沟。中也嘤咛一声,臀肌收紧,自动夹住太宰的手。

        太宰自恃桃花运旺盛,中也却比他更快地体会到了“性”的滋味。在15岁的那一年,这只狗不听主人的劝告,失去了童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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