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博士。”亚当的笑容像在嘴里同时咬碎几百只虫子一样苦。
分化那天中也被情热折磨,抓着衣袖手忙脚乱地擦拭一地腻滑,那些黏液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最后凄惶无助地哭了起来。
几年来亚当费尽心思引导中也享受身为omega的乐趣,如果能让中也停止那样的哭泣,就算是摘除腺体他也会全力支持,不惜一切代价将风险降到最低。但以往的数据总结显示,中也的焦虑情绪似乎与性别本身无关,而是出于一种求而不得的破罐破摔,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在“赌气”。
关于“赌气”的理由,中也的小嘴闭得紧紧的,行为模式演练也没有得出结论。
人类真是难懂的物种。亚当慨叹一声,关掉情感模仿模组。
“别太担心,中也是个聪明理智的小家伙。”博士托着腮帮,饶有兴趣地欣赏一番残留在机器人脸上难得一见的苦恼表情,拍拍手来到信息处理器前,“那么今天就只有常规的视频备份?”
亚当把和中也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录制下来,担心执行任务时机体受损数据丢失,隔三差五就来博士的研究所备份一次。
“先这样吧。”左臂关节“嗡”地自动弹开,亚当抽出内存,插入USB接口。
实验室中央巨大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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