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破涕为笑,不管过了多久他都好喜欢亚当的冷笑话:“不是说这个……你快点带我回办公室,我要打抑制剂……”

        中也拉起裙摆遮住自己的脸,果然他还是不想在冷静自持的亚当面前露出野兽一般的丑态。

        “不必多此一举。”亚当淡然道,奔向停在停车场的保时捷911,打开车门把中也扔了进去,“本机有本机的办法。”

        高跟鞋中途滑落,亚当一手并住中也两只脚腕,一手把中也的上半身掼在了后座上。中也猝不及防摔了一下,脸蛋压变了形,被迫嘟着嘴巴模模糊糊地喃喃抱怨,很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中也大人,明知道对方有催情药物在手,为什么还要亲自参与这次任务?”亚当压低的嗓音听起来静谧而危险,以体重当做束缚伏在他身上,“本机对您漠视自身安全的行为非常生气。”

        中也难受极了,磁性声音和危险的红酒信息素都在灼烧他脆弱神经,粗糙的呢子布料磨疼了他的皮肤,滚热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脊背,传递过来不容忽视的热量,花穴流水更狠,连人耳都能捕捉到羞耻的细小噗嗤声了。

        “你、生气了……?”中也还想竭力说些什么,被亚当咬住后颈的动作堵上了嘴。

        扎进腺体的牙尖冲破习惯的深度继续深入,中也痛出了眼泪,发出一声声小猫似的嘤咛,而素日见不得恋人受委屈的机器探员居然伸手勒住中也纤细的脖颈,牙尖和腺体内部的感受器更加紧密接触,中也两眼翻白,喉结滑动可怜兮兮磨着亚当的掌心,快要窒息了。

        牙尖无数看不见的纳米级小孔释放出了红酒味儿的alpha信息素,渗入腺体的毛细血管,流进中也的血脉。张牙舞爪的橘子味儿仿佛被顺毛的小猫咪,乖巧地收起尖牙利爪,软绵绵地浸泡在醇厚的红酒里融为一体。空中泾渭分明的橘子味儿和红酒味儿被关在桑拿房里蒸熟,要说像什么,是热红酒的气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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