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不用手铐也愿意跟我走吗?和预想的一样,通过多次相遇加深了关系,完成任务就简单多了。”亚当放心地颔首,“你的名字是什么?”

        “中原中也。”少年白他一眼。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呀?我这样子哪里走得了。”名叫中也的少年轻轻揉按灌得鼓胀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一瓣臀儿掰开,手指不由分说捅进被肏得又红又肿的肉花,顺着穴肉的纹路熟练抠挖,掏了一会儿,着急地往体内更深处探。碍于姿势不得法,那些黄腻的精液非但没弄出来,还被推到更深的地方,样子很是窘迫。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瞪着亚当。

        亚当作出投降的手势:“你弄你的,我不打扰。”

        中也腰肢弯得更低,肉感十足的臀尖正对着亚当,指尖撑开的媚肉都清晰可见,穴肉内部一圈圈蠕动,布满混杂着一缕缕白浆的黏液,和飞机杯商品详情图的横截面一模一样。

        非常理解为什么男人都对这个屁股恋恋不舍,亚当口干舌燥,关注着状况百出的人群,一刻也不敢松懈:“请快一点,我同事快来了。”

        手指又顶到了痒处。中也呜咽出声,戳着穴道深处的淫腺自得其乐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捡起方才交合时男人扔到地上的外套,擦了擦泥泞的下体,“不用抓起来吗,他们。”

        亚当看着远方,没有回答他。

        赌博机东倒西歪,牌桌也翻了,筹码和酒水食物散落一地,他屹立十数年的“家”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倾覆。循着亚当的视线,中也遥望骚动的人群,露出恍然如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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