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么,爱在男人的嘴里并不少见,即使躺在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刚刚离开房间的姑娘,想必也能听到同样的话。然而,小林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称不上慎重,却也不至于到了亵玩的地步,中原中也好像能从中品出一些不一样的滋味来,令他不由得放任小林展现更多以了解更深。

        中原中也拥着男人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将胸脯往对方的嘴里送,灵魂却好像漂浮在天上,俯视这对交缠的男子。他确信,自己只喜欢女人,小林也只喜欢女人,可这滋味为何与爱意如此相似?他的感觉向来不会出错,小林倾泻在他身上的,的确是爱意一类的东西没错。

        可是泰子呢?泰子又算什么呢?难道不是小林不屑维护他们宝贵的情谊,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伤透了他的心?

        疑问的句子脱口而出,混合在不成调的呜咽里难以听清。中也喃喃着泰子的名字,抬起茫然的泪眼,蜜色与漆黑的发丝汗湿,纠缠在一起遮住眼帘,看不清身上男人执拗的神色。

        “不一样的。我对中也,是虔诚之爱。”小林仿佛听懂了中也未尽的话语,执起中也的手,嘴唇轻触那纤弱的指骨,身下分明猛烈撞击着中也的肉体,好几次顶到会阴的软肉,险险擦过肉穴,有时甚至差点闯进去,这亲吻却比蝴蝶停留更轻柔,比教徒高举十字架更虔诚,近乎狂热的朝拜他年轻貌美的皮囊下喷薄欲出的生命力,以及年少赋予他不自知的春情。

        那绝非是恋爱之情。比恋爱更扭曲,更沉重。干脆说平生从来没有过这等暴烈情绪的中也只是默默眨着眼睛,任由男人奇异的感情从他那透明的心灵中穿过。

        明明花骨朵一般的年纪就有了性经历和长期同居史,中也在性事上却还青涩得不像话,令小林怀疑他是不是做爱也像修道士打坐。

        “中也很舒服吧,都潮吹了。”又多又浓的精液尽数射在他手中,小林打量了一下粘稠度,满意的确认中原中也多时没有开荤,浊白涂抹上春意盎然的脸蛋,打着清理的主意将裹满黏液的手指插入中也嘴里。

        中也本能地想要摇头躲避,然而下面充实的感觉衬托得上面的空虚难以忍受,还是乖乖地启唇含了对方的手指,吮尽自己的体液,尽管那腥臊的味道十分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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