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小林只是稍有晕眩,中也则开始发酒疯,做把戏、起哄、撒欢,死命往喉咙里灌酒。最后指节敲在几案上打拍子,高声吟诗,有他自己的,也有他喜欢的。
中也嗓音好听,吐出的诗句契合韵律,又流利得如同泉水倾泻,小林爱听,微笑地望着他不语。
中也叼着杯子,唱到口干舌燥就伸舌舔起杯沿,然而杯子里一滴酒也无,也似乎忘了叫人添酒这回事,只不懂事的小孩子般细细密密地舔着,还侧耳倾听变得含混不清的诗句,得了趣似的笑起来。
小林注视着中原中也秀丽的唇齿。
珍贵的发声器官,那仿佛也是中也与生俱来的诗性的一部分。
察觉对方专注的目光,中也也抬眼瞧着小林饮酒的嘴巴,带了几分好奇,正如孩提时代的镜子模仿行为。
喝醉的中也与孩子有什么两样呢,小林想到。而中也的眼神愈发炽热,自己的唇部被这目光炙烤,身体不由自主僵直起来。
“相思人不见,不见又常思,最是难堪处,心情展转时。”中也舔着嘴唇,许久才开口道,“怎么说,有点好奇,泰子喜欢的味道……”
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中原中也拉着小林的衣领,飞快贴近了对方。柔软的唇不仅没有一触即分,还变本加厉地探出舌尖,深入唇瓣顶开牙关,要入侵到他的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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