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不受蛊惑。

        他主动吻她,抬手将她拥进怀里,任由欲望释放,搓揉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她将他的衣衫解开。

        虞清抚摸过他的身体。

        不论是沈寄还是暗阑,都是习武之人,就连景祀都擅长射艺,所以他们身上的肌肉紧实,肌理分明。

        但虞尘不同,他的皮肤细滑,触摸之下的手感不比女子差。并且没有被各种练武器械磨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在她的指腹抚摸下会轻轻的发颤。

        就连他的乳头都是浅淡的粉色,在她的手指玩弄下被搓扁提起捏揉,他发出轻轻的闷哼声,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吻她的力道也开始加大,耳根早就红到了底。

        她身上的裙衫被一层一层的剥开,他修长的手指上只有常年握笔的几处带着茧子,抚着她玉软花柔的肌肤,爱不释手的一寸一寸滑过,在她的腰腹上轻轻游走。

        细密的小电流感顺着他的指尖所过之处不断蔓延。

        她轻轻的颤栗,发出舒服的轻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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