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为官,不再只是为了为民请命,还多了一个不能言之于口的心事,就是为了她。

        哪怕世人都只当他是为了权势要她娶她,他也愿意放下那点自尊,任他们去说去议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靠近,可临近终点,她不要他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对他而言,何其残忍。

        虞清摇头:“景祀,万事万物都有时间,时候过了,就真的没有用了。”

        “我不明白。”景祀手指收紧,眼尾通红,“你既答应过我,便断没有食言的道理!”

        景祀乎恳求又执拗的:“殿下要负责。”

        虞清试图抽回手,可他反向用力,将她拉进怀里,“殿下要对景某负责。”

        她磕到了鼻子,整张脸都被闷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头将鼻子露出来,正巧贴靠在他俯身下来的锁骨上,嘴唇则还抵在他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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