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本能地扭头挣扎,傅融手上的伤口在你的挣扎间被撕扯着,他吃痛,无意识咬破了你的嘴角。原来曾缠绵吻过你的唇也可以如此锋利,本就被铁锈味浸染的呼吸间满是混浊苦涩的腥味。
你愤怒惊愕的声音被裹挟着,一点也发不出来,全数被吞没进这个吻里,血水混合着津液,满嘴的甜腥被他毫不在意地咽下。往日的克己清冷荡然无存,你只觉得他好像疯了。
你的喊叫尚未出口,唇齿猝不及防被长驱直入,熟悉的舌头在你口腔中翻搅,舌根被吮吸到发麻。凶狠的亲吻带来不了任何快感,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粘腻一片。
你想咬他却无处施力,双腿渐渐在缺氧的窒闷感中软下去,又被一道有力的手臂钳住托起来。
傅融的手攀上你的衣带,你惊得去掰他的手,傅融“嘶”了一声,轻轻抽气。
“你疯了,这是在路上!”你的力气不由自主地收了些,扭开头急促地喘息着。
“不是在外面做过吗?”傅融不在意地笑笑,眼神亮得可怕,薄唇上沾染的血色令你触目惊心。
你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从未发现傅融的力气那么大,你像猎物一般被死死按在墙上,一条腿挤进你腿间抵着你挣扎的双腿,粗粝的石面摩擦着娇嫩肌肤,胸口被挤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滚开!狗才随地发情!”男装腰带被一把扯开,灌进衣袍的夜风让你惊惧又羞耻,搜刮着脑海中一切骂人的字眼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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