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去了。”傅融微哂,只给你几息平复的时间,在雌穴依旧颤颤痉挛的余韵中就毫不客气地操干起来。

        次次都是连根抽出又尽数捅入,还未彻底合拢的宫口很快被凿开,你积蓄已久的眼泪淌了满脸,交合处传来电流般的疼痛,可在灭顶的快感中只成了火上浇油的助兴。荒淫一夜过后堪堪平息的情欲被彻底点燃,你只觉得被填得好满,整个身体濒死般战栗着,感官世界里只剩下穴和肉棒的紧密结合,肉棒的每一次拔出,穴口都极力紧咬挽留,引得傅融沉着脸加重了力道。情欲的水波冲刷着你彻底陷入混沌的头脑,欲仙欲死。

        那里一定被他的狠入干坏了,可是刺痛感并未唤回你的理智,你脚尖蜷起,指尖刮在傅融结实绷紧的后背上,攀上傅融腰身的小腿犹觉不够似的蹭着,被吸麻的舌尖吐出嘴唇,含混委屈地发泄着满涨的情潮:“呜呜……好痛,傅融……”

        “很痛?”傅融将手指插入你的十指间,是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湿濡的吻落在你的耳边,“那就不做了。”

        他作势要拔出去,你急切地制止,“不要!不要出去……”

        体内逞凶的肉棒刻意放缓了速度,磨得你失神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迎合,傅融咬着你的耳朵:“那要什么?”

        “……要你,”你满心想要更舒服一点,理智早被抛去九霄云外,不知廉耻焦急难忍地求着他,“要你狠狠,干坏我……”

        “……荡妇!”傅融额头直跳,性器涨痛难忍,从牙关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呜!”你平白挨了这一句骂,后知后觉浮出些羞愧,湿穴却亢奋地对侵入者又吸又夹,惹得傅融喉头滚动,打桩似的狠命往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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