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探出舌尖试了试,没有令人不喜的味道,带着傅融的体温,让你毫无心理障碍地张嘴含了进去。
你总算肯让他射,傅融在被温热口腔包裹住时只虚虚挣扎了两下,就阖上双眼急促地喘息。
“哈啊……不要吸了……”湿滑的内壁包裹着胀痛到快要坏掉的性器,傅融腰腹结实的肌肉紧紧绷着,控制着自己深深顶入你口腔的冲动。
你无法把他的东西全部含下,粗壮柱身撑得你嘴角都有些发疼,被挤压得酸涩的舌根分泌出津液涂满阳茎表面,吞吐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静谧的池水也在你起起伏伏的动作中被拍打出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傅融终于忍不住挺起腰,忘记了对你的冒犯,失控地顶送了好几下,喉间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要射了……啊啊啊!”
骤然高亢的一声呻吟过后,傅融剧烈颤抖着猛地射出一大股浓稠精液,你刚尝到腥咸微苦的味道,他又触电般向上一下下耸动着腰,更多的液体止不住地往外喷。
兴许是憋得太过痛苦,几乎被你玩坏,这一次他射出的量多得惊人,随着快感攀至顶峰,傅融的腿根也脱力似的微弱抽动着,喉间挤出压抑的喘叫。那根射完的硬物也没有很快软下去,依然在你口中突突跳动着,你被呛得低低咳嗽,缓缓吐出那根,好心用手替他捋着平复着未尽的余韵。
傅融射得太突然,你免不了咽下去一些他的东西,剩余包不住的顺着嘴角流下,被你用手背抹去,掬了些水在口中漱了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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