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傅融……唔……”你的呻吟被火热的舌堵回嗓子里,傅融把你的上下两张嘴都填得满满。

        “不哭,再等我一会。”满是精水淫液的穴道湿滑得不像话,每次挺入都发出不堪入耳的放浪水声。你受不了次次深顶的折磨,徒劳努力地想要绞缩里面的东西,却被更紧密的碾磨刺激得头脑阵阵空白。

        “畜生。”你实在忍不住哭骂了一句。

        “呵……”傅融的笑带起胸腔振动,你的尾椎都发酥发麻。

        他不再折磨你,加快速度抽送了百来下,挺腰抵着苞宫,心满意足地射进了浓稠的浊液。

        你疲倦得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气,傅融精力就要好得多了,只是还不肯退出来,伸手梳理着你被眼泪粘湿的鬓发。

        一番厮磨纠缠,你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窗外早已大亮,仿佛在批判你沉沦情欲以至日上三竿。

        你有些生气地在傅融胸口又咬了一下,他吃痛地出声:“不要学小狗。”

        你心道这是惩罚,正想多啃两下,就感觉体内的东西又有跃跃欲试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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