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老板的小批。”

        “这他妈是我的菊花!”陈歌发自肺腑得怒吼。男人就是香蕉怎么切都是黄的,段子诚不欺他。

        注意到陈歌对他的埋汰和不愿搭理,迷迷糊糊的鹤山有些难过,于是难过的鹤山开始大力顶撞老板。

        陈歌下半身被鹤山抬着悬在半空中,他的腰根本碰不到梳妆台,屁股被鹤山抱着一颠一颠的打桩。

        第一次射到陈歌屁股里的时候,陈歌还会冷笑,直到后面陈歌发现这小子蛮足劲射精也不停止操穴的时候,陈歌有些吃不消了。

        屁股被灌得难受,小腿绷的紧。操得太久了穴口围了一圈白色泡沫,射进去的精液被一次次抽插带出来,滴在地板上。

        陈歌很疲惫,鹤山没什么技巧插进来就是一顿乱捅,让陈歌回想起一开始接小生意时总有几个技术不好但又想要证明自己的男人,鹤山给他的感觉就是高中生和他的钻石几把一起长大了,只是没有找到排练对象。

        陈歌尝试过习惯鹤山的频率,很快他就被鹤山顶到反胃,难受的口水都来不及咽,一副痴傻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是被操傻了。小伙精力太旺盛,以为陈歌的模样是爽到了,一转难过为喜悦,脸是喜气洋洋的,几把是凶神恶煞的。

        “啊哈老板的小批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又要射了…哈嗯射给你射给老板…嗯!”

        就算是乱捅一百下也会有擦过前列腺的位置,鹤山看到被钉在他几把上的陈歌突然挺腰,哼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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