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山的力气突然很大,整个人一翻面压在陈歌身上,像小孩撒娇那样,头顶着他肚子拱。陈歌仔细一看,发现鹤山居然还哭了,眼泪鼻涕在他衣服上糊干净了,陈歌有些嫌弃。
但很快陈歌就发现,鹤山的力气大的离谱,一双手就像焊在腰上,就像是国产僵尸电影里被僵尸抓到的普通人那般难以撼动,陈歌意识不对开始挣扎时,鹤山一举将他抱起摔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因陈旧发出不堪负重的咔咔声,陈歌背靠镜子,一切都是那么始料不及。镜子里的怪物反应很快,两双手从陈歌腋下窜出,扣住陈歌的两双手臂。
就这样,陈歌被镜子怪物和意识模糊的鹤山夹在中间。
“鹤山…鹤山听得到吗,草!”
陈歌不管不顾,对着鹤山膝盖猛踹几脚,但是对方就像是毫无知觉屹立不倒,看向他的眼神极其空洞,像是梦游的状态,行为不由自主没有逻辑。
鹤山一边被吓得流泪一边解陈歌的裤子,看得陈歌直皱眉头。
“…什么意思?”
陈歌被囚住,眼睁睁看着鹤山脱掉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衣物。他光着腚被压在梳妆台上,整个屁股露在桌子外面。鹤山扒开陈歌的腿,从自己裆部掏出力挺的老二,就像是给泡芙挤奶油那样,奶油筒对准了泡芙的小洞戳又戳。
鹤山的器具直挺挺对准了陈歌的穴眼,陈歌无语都来不及,合着这怪物想将他是先奸后杀,也有可能是先杀后奸。顾不上鹤山了,看他这想要直接捅进来的样子,陈歌觉得自己可能会先被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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