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京到处都有的,普普通通的楼房。十一楼,处在阳面,最里头的房间,带阳台八九十平的样子。格局很是舒适,干净,整洁,却不是没有用过的新品,不像临时的一处安全屋,倒像是……乌佐家里一般?
江夏简直被自己逗笑了,像乌佐这样的人物,身份必然藏在层层叠叠的迷雾之后,只是,即便一个小小的安全屋,都不会暴露任何破绽么?还是这个是乌佐来的更多一些的安全屋之一?又或者……
可能性太多了,他并不会执着于此。想着自己来之前所做的准备,江夏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毕竟,两人都是男性,这种事情,不提前做好准备,他作为受制的一方又是下属想来会是承受的那一个,定然会受伤的。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乌佐嘴角上扬,他的小家伙儿还是半生不熟的年纪,就让他看看小侦探能为自己心爱之人做到什么程度好了。
乌佐意味深长的扫了眼客厅斜角的投影仪处,保持着大佬该有的姿态坐在对面一人多长半米来宽的沙发上。
他可是很早就选好了这沙发呢。
而江夏并没有看到乌佐的这个眼神,他不自觉的拇指摩擦着中指肚,关上门,看着乌佐坐在沙发上把目光投了过来。
于是他沉默的脱下了鞋子,光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像乌佐走近,第一步,伸手解开裤子,裤子向下滑落,于是第二步便踩在了裤脚,江夏低头看了看,没有多加理会,第三步四步用了些巧劲,两只脚踩在了裤子的中部,于是整条裤子彻底滑落,第五步六步,将裤子彻底抛弃于后的同时手指捏住身上的夏装。
走到乌佐面前时,身上已然只剩一浅色四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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