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天中最宜练剑的辰光,然而无人知晓在他们景仰的大师兄房内,正上演着如何香艳的活春宫。床榻上躺卧着的俊美道长正是人们口中的剑道天才祁行渊,此刻却上身赤裸坦露着精壮白皙的胸膛和殷红肿立的乳尖,下身的亵裤和云履虽未脱去,却也在挣扎间凌乱地堪堪挂在腿上,而那高高束起代表着高阶弟子身份的发冠被一只肥手用力地揪起,仿佛把他当做玩物般粗暴地按压在身下。
再仔细瞧的话,便发现道长俊美的面容上飞着两片红云,清俊凌厉的侧脸鼓出一块凸起,像是口中被什么器物填满。而往上看去,竟有一个铁塔肉山般痴肥丑陋的中年男人耀武扬威地骑在祁行渊的胸口,一边耸动着自己赘肉横生的臃肿身躯,一边把胯下那粗黑胀大的鸡巴往俊美道长的口中填送,丝毫不顾那俊美道长有几分痛楚的神色,一会儿用硕大腥臭的龟头戳弄在俊美道长的薄唇间啪啪拍打,直涂得那好看的双唇上净是粘稠的前精,一会儿又发了狠地扶着茎身在俊美道长的口中猛烈抽插,直顶得他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从嘴角丝丝滑落。
而那俊美道长看似神情痛苦,失神的眼睛里却仿佛含着情动的迷离,时不时隔着肥丑杂役的肚腩看向那张猥琐丑陋的大脸时,甚至带了几分臣服和爱恋,习武握剑的大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环住了肥丑杂役的粗腰,像是主动搂着他一般吞吃着那腥臭粗黑的鸡巴。而俊美道长自己的下身却被柔韧的轻纱紧紧缠住,在欲望的驱使下高高挺立,如发情的公狗一般色情地摩擦着杂役的后背,又因为不得释放,双腿难耐地紧绷着高高扬起,像极了勾栏里那被调教得极好的倌哥儿,哪里看得出半分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影子。
纯阳大师兄的居室里,此刻充斥着中年人油腻的体汗味和腥浓的雄臭,其间还夹杂着年轻男人诱人至极的荷尔蒙味道,可谓糜烂淫猥到了极致。而这一丑一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却毫无察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吮吸鸡巴的下流吞咽声,混着低沉性感的喘息和粗野恶心的嘶吼,在这只听见落雪声的寂静峰顶被无限放大,仿若一对不知羞耻的野鸳鸯般纵情苟合。
“啊……好爽……射了……要射了……骚婊子给老子接住……啊……”如此抽插了百十来回,在祁行渊乖顺的伺候和助阳药的催使下,罗贵终于松开精关,一股股滚烫灼热的腥臭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在了祁行渊的口中,眼见他挣扎着要松口,罗贵自然不依,一边蛮横地按住他的头,一边顶弄着下身不断喷射出臭精的肥硕鸡巴,粗暴继续在他口中抽插操干,瞪着三角眼的肥脸涨起发情的猪肝色越发丑陋,口中还咬牙切齿地念念有词道,“不许吐……给老子都……吞下去……老子的臭精……都给老子吃干净……啊……贱货……老子的臭鸡巴臭精……好吃吗……啊……”
“呜……不……拔出去……滚……啊……”不曾有过自渎经历的祁行渊没想到所谓的高潮竟来得这么快,电光火石间他只觉得口中罗贵的鸡巴倏地又胀大一圈,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咙里就被一股股灼热粘稠又腥臭无比的黏液填满,他本能地想呕出来却被罗贵的鸡巴死死堵住了嘴,只能被迫把那滚烫黏腻的精液强忍着恶心吞咽下去,直到鼻腔里都灌满了罗贵的腥膻雄臭,再也无力咽下的从嘴角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喷洒而出,溅得俊脸和胸前沾满了点点白浊,连呼吸间都充斥着罗贵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咳咳……你……居然敢……”
“哈……真他妈爽……原来你们华山上的纯阳道长一个个不光看起来英姿倜傥,骚嘴伺候人的功夫很也不一般!”罗贵发泄过一回,终于松懈下那痴肥的身子,恋恋不舍地从祁行渊已被抽插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中拔出自己依然粗硬的鸡巴,扶着那还沾着星星白浊的腥臭龟头在祁行渊俊美的面容上肆意涂抹着,把这谪仙般清贵俊雅的道长脸上口中都涂满一个猥琐下人的浓浊臭精,才满意地用粗硕的茎身拍了拍他气得赤红的俊脸慢悠悠道,“小的刚才言语有所冒犯,还请道长见谅。不过道长也不必生气,小的等会儿也是要吃道长元阳的,咱们都互相喂过一回,也算是礼尚往来了吧?”
“呸!你休要强词夺理……咳咳!”祁行渊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一想到自己被罗贵这个猥琐丑陋的粗鄙之人压在身下,方才吞吃了许久他腥臭的鸡巴又被迫咽下了无数恶心的浓精,张口欲骂时却被嘴里腥臭的浓精呛到,顿时更是羞愤欲绝。
好在祁行渊仍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想着待此番事了再杀了罗贵也不算食言妄行,于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恢复成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威势天成的模样沉声道:“……你还要做什么,快些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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