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人自渎的画面落在罗贵眼里,叫本就吃了春药的他心火更炽,忍不住悄悄挪着臃肿身体靠到祁行渊身边,伸出粗肥的胳膊揽过他穿戴整齐的上半身,将还在专心自渎的祁行渊轻轻搂到自己肥肉横生的臂弯里,喘着粗气贴在祁行渊耳边下流地挑逗道:“道长,小的扶着您,您可以靠着小的,也能放松些。”
祁行渊猝不及防就跌入罗贵温热的怀中,一股夹杂着中年人油腻气息的酸浓汗臭扑鼻而来,这本该叫平日里高洁清贵的他心生厌恶的肮脏气味,此刻却像是什么助兴的奇药一般,让他明显感受到手中的雄根狠狠地抽挺了一下。他心中虽然不解,却也没有矫情推开,索性真的靠在罗贵怀里继续撸动着越发粗涨的雄根来。
然而两刻钟过去了,也不知是否因为祁行渊不得要领,除了那依然硬挺胀立的粗壮茎身带了几分兴奋的紫红,马眼中流下的淫水将他骨节分明的如玉白手都浸湿以外,竟没有任何要泄精的迹象。祁行渊一张俊美如神只的面容泛着薄红,口中不断溢出的性感低吟混着自渎时噗叽噗叽的水声,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引。
罗贵看得痴了,祁行渊被自己抱在怀中,用那只平日里握剑修行的手撸动把玩着自己粗长勃起的雄根,这画面可谓是活色生香。他瞧着眼前日思夜想的清俊道长此刻就在怀里却能看不能吃,身下二两淫肉早就硬得发疼,那被满脸肥肉成一条缝的丑陋小眼里精光一闪,横下心思咧开那口臭浓郁的大嘴,一边吻上祁行渊微微渗出薄汗的白皙颈脖,一边用还空着的右手覆上祁行渊正奋力撸动着茎身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喃喃道:“道长这么久还没完事儿,不如还是让小的来帮帮忙吧。”
祁行渊自觉每日挥剑数万次都没有这么累过,正有些倦怠时猛然感到颈间贴上一个柔软的热物,下身又被他人的手掌握住,修者惯有的戒备差点让他杀心暴起,然而在罗贵暧昧又色情的揉捏和啄吻下,从未有过的奇异之感竟是让他倏地软了身子,彻底卸下力气倚在罗贵臭熏熏的怀抱里,口中甚至发出两声情动的低吟:“呜……啊……嗯……”
罗贵见祁行渊连挣扎都没有就乖乖任自己摆布,忍不住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变本加厉地拱着自己散发酸浓口臭的厚唇,在祁行渊侧颈上暧昧地亲吻吮吸,一边用滴着臭口水的肥舌色情挑逗着祁行渊白皙的柔嫩肌肤,一边发出下流淫猥的啧啧吮吸声,还夹杂着他故意喘出的粗声嘶吼,在屋里昏暗烛火的映照下,竟像是一位俊美端方的谪仙落入凡尘,不幸被发情的丑陋肥猪猥亵一般,直看得叫人血脉贲张。
“嗯……你……莫要……啊……”祁行渊俊脸上泛着情动的绯红,昏沉的神志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逐渐失控,然而第一次自渎的奇妙快感和罗贵给予的新鲜刺激,竟是让他一个二十余载清心寡欲的修者有些欲罢不能起来。
祁行渊撸动雄根的右手被罗贵紧握着被迫与他十指相交,一边上下摩擦着茎身一边与他粗肥的手指暧昧地交缠。他抬起左手本欲去推拒罗贵,却在他高超的挑逗技巧下情难自禁地缠上了他肥硕的胳膊,加之罗贵那肥头大耳的脑袋正急色地在他修长白皙的颈间来回吮吻舔吸,俊美道长的自渎彻底沦作了与肥丑凡夫的通奸,一高一矮一俊一丑的两人倒像是对如胶似漆的爱侣一般,情动地搂抱在一起缠绵悱恻起来。
“小的弄得道长可还舒服?”罗贵嘴上不停,咧着泛黄门牙时轻时重地在祁行渊白皙的颈间留下浓淡不一的吻痕和咬迹,直把这俊美道长最脆弱的脖子都吮吻得全是自己酸臭的口水,又拱着肥厚的双唇去啃咬他坚硬性感的喉结,感受到祁行渊敏感的喉结正随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便知他已是情难自禁,于是继续猥琐地笑着引诱道,“看来道长觉得还是不够,请恕小的无礼,得再想些别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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