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隔着几层臃肿的肚腩看着杨别鹤在自己身下雌伏承欢,那俊美的双目微微眯起,几乎像是有了几分动情的姿态。这样的讨好让许志十分受用,于是他抬起右脚向杨别鹤身下探去,也不顾杨别鹤还穿着繁复华贵的云锦外氅,一只裹着泛黄布袜散发着浓浓汗臭的肥脚就踩在杨别鹤尚未勃起的裆间摩擦起来:“哦……小骚货舔的不错,老子也用脚让你爽爽……啊……”
杨别鹤身子一僵,片刻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反而更是卖力地吮吸吐弄起许志粗长的鸡巴和黝黑的卵蛋。他簪着桃枝发簪的面容清俊儒雅,此时却泛着诱人的绯红,也看不出神色的喜怒,只是他急切又剧烈的动作倒真像是个情难自禁的淫荡妓子,连清瘦的身子都随着吞吐许志鸡巴的动作前后摇晃起来:“呜……啊……谢许大人……嗯……啊……”
眼下正值初秋,夜深人静的许府里连虫鸣也渐渐稀了,没人发现在堂前大门紧闭的饭厅里正进行着一场荒诞的性事。桌边的烛台上点着四五根红烛,明灭不定的火光里能看到一个痴肥臃肿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背上,那被肥肉挤在一起的丑陋五官在他享受的表情下更显猥琐,一双豆大的小眼目露精光时而舒爽地眯起,时而向身下得意地瞥去,肥大的酒槽鼻大张着鼻孔翕动着,因兴奋而渗出的酸臭汗液顺着肥脸上的沟壑滑下,而那占了半脸之宽的厚唇大嘴也向两边咧开,露出满嘴歪扭的黄牙喷吐着热腥腥的口臭,不时还如野兽般发出粗粝难听的喘息呻吟。
而往这肥猪般丑陋的男人身下看去,却有一个穿着华贵不俗的俊美男子如最低贱的下仆般双膝跪地,绣满云纹的碧青大氅在地上摊开,一张胜似谪仙清贵儒雅的俊脸乖顺地趴伏在这肥丑男人的裆下,骨节修长白皙如玉的双手一只抱住肥丑男人脱了一半亵裤体毛浓密的大腿,一只扶着肥丑男人粗硬紫黑的鸡巴,殷红俊美的双唇更是不断开合吞吃着猥琐丑男粗肥的龟头和硬挺的茎身,不时还能看到俊美男子探出口的一小截粉嫩软舌,像是在品尝世间珍馐一般仔细勾勒过肥丑男人鸡巴顶端渗出前精的马眼,每每听到肥丑男人兴奋的粗吼,他还会抬起俊脸用近乎含着爱意的目光向身上这个猥琐丑男的肥脸投与一瞥,隐在光下的喉结也随他吞吐肥丑男人鸡巴的动作上下滚动着,每每顶到他咽喉深处,还能听到这俊美男子温热紧致的口中溢出一两声压抑又性感的低吟。
再向下便是肥丑男人穿着肮脏布袜的熏臭大脚,正隔着俊美男子身着云锦的下摆,踩在他已有几分微微勃起的裆部。肥丑男人像是对待玩具一样时而用脚掌碾压,时而用脚趾拨弄,在俊美男子的华贵外氅上留下道道泛黄的脏印,若不是去细看那俊美男子眉间隐隐的怒火和忍耐,论谁都会真以为他已经沉浸在了这场疯狂又迷乱的情事里。俊美与丑陋,清瘦与痴肥,高洁与肮脏,在这交欢的二人身上极不和谐地交融碰撞着,却又让人无比兴奋。
肥丑男人的双眼痴痴看着俊美男子在自己身下雌伏伺候的模样,俊美男子的口鼻间也被肥丑男人酸浓的体臭和性器的腥膻填满,两人仿佛一对癫狂的爱侣般拼命汲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一时间这狭小的室内只余下布料摩挲的沙沙声,唇舌吮吻鸡巴的淫猥水声,还有肥丑男人粗野兴奋的喘息和俊美男子情难自抑的低沉呻吟。
许志也许是积攒的有些久了,在杨别鹤唇舌并用又吸又舔的伺候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射了出来。他俯视着杨别鹤这张白皙儒雅的俊脸和殷红柔软的唇瓣,不禁想到若是能射在这自诩高洁的长歌门人嘴里,再把他整张俊脸都涂上自己的臭精该有多痛快,便一边加快速度在杨别鹤口中抽插,一边粗声喝问道:“啊……杨先生真会舔……好爽……下官要射了……嗯……杨先生是想让下官射在你哪里……想不想尝尝下官浓精的味道……嗯?”
杨别鹤的身体倏地一震,被许志这个可怕的念头刺激得拼命推拒起他痴肥汗臭的身子,生怕他真的射到自己口中。然而一个读书人如何抵得过曾经当过山匪的许志的蛮力,不过几下拉扯,杨别鹤反而被许志抱着头贴在裆下更紧,只能呜咽着从嗓子里发出求饶般断断续续的挣扎:“不……不要……啊……求你……不可以……不能射在嘴里……呜……别这样……啊……”
许志猥琐地哈哈笑着,丑陋的肥脸上露出几分狰狞之色,箍住杨别鹤的双手却动作不停,把他被撑挤得大大张开的俊美双唇按在自己粗硕的鸡巴上猛烈抽插着,嘴上继续假意劝诱实为威胁道:“啊……不射到杨先生嘴里……那下官只好射在杨先生身上了……只是杨先生回去后衣服上有别的男人的浓精……该怎么跟夫人交代……哦……不行了……要射了……啊……”说罢竟真的抽出鸡巴,撸动着装作要往杨别鹤的衣襟上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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