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砚靠在刘强怀中,唇舌相触地温存了一会儿,便伸出骨节修长的手再度抚上刘强的鸡巴,略微套弄了几番就发现刘强半软的鸡巴再度硬起,忍不住惊奇地赞叹到:“刘大哥好厉害,这么快又……”
刘强猥琐地低低笑着,肥厚的大嘴蹭到裴寒砚白皙的颈间舔吻吮弄,又含着裴寒砚的喉结啃咬了一阵,留下一滩酸臭的口水道:“都怪裴大夫太勾人了……不过刘大哥只为你金枪不倒。”
裴寒砚被刘强这样告白似的荤话弄得有些羞赧,便把头埋进刘强臭汗津津的肥短脖子不吭声了。而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了刘强把手从裴寒砚光裸的纱衣下摆探进去,摸到那处让他朝思暮想的后穴,却讶异地发现明明还没弄过,裴寒砚的后穴就已经软软地张开了一个小口,甚至还带着点湿意。
“裴大夫这是给大哥舔鸡巴舔得小骚穴都流水了?”刘强低声问道,酸臭的热气喷到裴寒砚赤裸的胸前刺激得他一个激灵。
裴寒砚先前一心沉浸在给刘强的口交里,这会儿夹了夹后穴才发现确实有些湿润,想到马上那处从未用过的地方还会被刘强的大鸡巴插入侵犯,忍不住兴奋得浑身燥热,于是俊脸微红,扭着身子诱惑刘强道:“那刘大哥……想不想尝尝裴某的穴水呢……”
“……操……真骚……”刘强被裴寒砚如此直白的勾引刺激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刚射过精的鸡巴已经再次彻底勃起,便抱着裴寒砚走到窗前,把裴寒砚上半身按在桌上,两条修长如玉的大腿直直岔开,自己则蹲着肥胖的身躯钻进裴寒砚纱衣的下摆,整张肥丑的大脸就贴到了裴寒砚的后穴上。
“刘大哥……嗯……”裴寒砚正闭着眼专心享受刘强的服侍,只觉得敏感的后穴被他粗热的呼吸喷打着,又酥又麻的感觉舒服极了,也顾不得窗台下半开的缝隙里有没有人在偷窥,一只手扶着桌面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在胸前肿胀的乳头上拨弄爱抚着,风流俊雅的脸上写满了情欲。
刘强的肥头大耳塞在裴寒砚的衣摆下,仿佛整个人都被裴寒砚淡淡的体汗和药香味包裹着,想到世间有那么多爱慕裴寒砚的人,却只有自己能如此肆意玩弄他,心中得意极了,拿肥大的酒槽鼻拱了拱裴寒砚那处正敏感地一伸一缩的后穴,便伸出酸臭的肥舌直直舔了上去。
“啊……刘大哥……啊……骚穴被舔到了……好舒服……啊……”裴寒砚的后穴被刘强火热的肥舌打着圈舔弄着,舒服得发出高亢的呻吟,忍不住扭动起高挺的臀瓣摩擦着刘强汗淋淋的肥脸,大幅的动作蹭得刘强几乎摔倒,便狠狠在裴寒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操……骚母狗才被舔一下就反应这么大,要是真插进去你得骚成什么样子……”刘强掰开裴寒砚两侧臀瓣,把腥臭的肥舌捋直,模仿鸡巴浅浅地刺探起裴寒砚微张的后穴,方才与裴寒砚舌吻时舔过的浓精便也被抹到了他的穴口上,趁着裴寒砚嫩红的穴肉更加诱人。刘强口中含糊道:“给老子乖一点别他妈乱扭,还想不想被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