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寒砚只是略一回应地触了触刘强肥厚的双唇,就又缩了回去,正当刘强又羞耻又尴尬,以为自己辱没了裴寒砚使他不悦时,裴寒砚却扭过头贴近自己的耳朵,十分暧昧地低语道:“想怎样亲近,刘大哥不说明白,可叫裴某怎么回应呢?”末了又伸出粉舌在刘强肥大的耳垂上轻轻一舔,烧得刘强心里那团欲火像是浇了油般更加旺盛起来。
刘强不再忍耐,他也伸出双手,一手搂住裴寒砚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俯下身子:“寒砚,刘大哥要与你亲吻,你可愿意?”
裴寒砚温柔地迎合着他强硬的动作,双手从刘强散发着浓郁体味的腋下插过环抱住他道:“如你所愿。”
得了首肯的刘强激动地啃吻起裴寒砚的双唇来,他肥厚的大嘴细细摩挲着裴寒砚柔软的唇瓣,粗重又带着中年人汗味的吐息瞬间就裹挟了裴寒砚的口鼻,而裴寒砚仿佛对此毫不抵触,反而顺从地翘起唇与刘强的肥唇来回拱弄着。刘强感受到裴寒砚的回应,更是急不可耐地撬开裴寒砚微抿的双唇,伸出肥臭的舌头从裴寒砚柔软的唇瓣舔吻到雪白的牙关,扣住裴寒砚后颈的手略一使力,便令他牙关大开,如入无人之境般驱使着肥腻的舌头在裴寒砚火热的口内驰骋起来。
裴寒砚虽面上显得十分淡定从容,但总归也是第一次与人做此等亲近之事,从起初的紧张慢慢进入了状态,软下身子全身心地去迎合刘强的吻,他感受到自己的口腔被刘强酸臭的肥舌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有些恶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到兴奋。此情此景与梦里他与刘强缠绵的画面几乎重合,想到这更是忍不住动起舌头回应起刘强的亲吻,与他互相吮吸着舌头,交换着口水,如同把刘强酸臭的口水当做什么恩赐,尽数吮吸吞下,感受刘强粗重汗臭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更像是催情的春药一般,喉咙里竟是逸出了几声动情的呻吟。
“嗯……啊……刘大哥……好会弄裴某的舌头……想要……啊……还想要刘大哥的口水……刘大哥喂我……啊……嗯……”
刘强感受到裴寒砚的回应越发激动,死死吸住裴寒砚的软舌,用自己肥厚的舌头勾弄挑逗着,慢慢拨到了自己嘴里,引导裴寒砚带着药香的粉舌在自己黏糊腥臭的口腔里四处探索舔弄着,又狠狠闭起厚唇碾磨着裴寒砚的舌头,惹得他因为舌头被紧紧套弄分泌出更多口水,止不住地渡到刘强的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玉露琼浆一般,让刘强恨不得缠吻着裴寒砚的双唇再也不分开。
窗外无人,只有昏暗的烛火默默注视着房间内的情事,谪仙般清冷的俊美青年浑身只着一层半透的薄纱,光洁的身子和胸前粉嫩的两点乳头隐隐可见,却弓着身子被肥猪一样的中年男人搂在胸前,两人的唇舌紧紧相贴,俊美青年柔软的双唇时而被丑肥的中年人狠狠侵犯,时而浅粉的舌头被勾出到空中啧啧吮吻,时而又被拖拽到中年人腥臭的嘴里厮磨啃咬。而俊美青年对此没有丝毫不悦,一副沉浸其中的动情模样,呼吸急促地不时发出低沉动人的呻吟和喘息,偶尔睁开的双眼间流转着尽是全然的托付和依恋。
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很快从腿贴着腿的搂抱变成俊美青年被肥丑男人拖拽入怀,坐在他粗肥的大腿上任他恣意妄为。房中回响着舌吻时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俊美青年宛转难耐的呻吟,以及肥丑男人粗重的吐息和恶心的吼喘,一时间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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