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连连点头答应:“不管是裴大夫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先脱给我看。”
裴寒砚周身被刘强臭烘烘的体味包裹着,却绽开一个无比舒适的笑容:“当然,这一点裴某可以满足你。”于是推开刘强,站在他身前,映着昏黄微弱的烛光,慢条斯理地把手伸到只被一条柔软白缎裹缠的下体,轻轻抽出白缎的一端,在刘强精光四射的丑陋平眼下,极其优雅地一圈圈解开,仿佛裴寒砚在做的并不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他的动作如同吸风饮露般高雅自然。
在还剩最后一圈时,裴寒砚却把白缎的一端递给刘强,挑逗地爱抚着他的肥手,与他十指交握暧昧地摩挲着:“刘大哥……要不要亲自来扯下这最后一层?”
刘强被这样俊美,甚至散发着皎皎光芒的裴寒砚深深地吸引着,一声巨大的口水吞咽声在房中响起之后,他回握住裴寒砚的玉手,慢慢地轻轻地,用猥琐而充满兽欲的眼神与他四目相对,屏住呼吸解开了裴寒砚下身最后一片遮挡。
白缎滑落,裴寒砚的鸡巴也高高勃起,如今他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已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薄纱外罩,胸口被薄纱遮挡的两颗乳粒早已被吮吸出深色的水渍,泛着淫糜的水光,而修长笔挺的双腿掩在根本无法遮蔽的薄纱之下,只有裆部粗长的鸡巴高高挺起,给这副宛如美人出浴的光景更添了几分雄性的张力和贪婪的性欲。
刘强兴奋地喘着粗气,丑肥的大脸赤红地直勾勾盯着裴寒砚的下身:“没想到裴大夫的鸡巴……也像你的人一样好看。”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把裴寒砚重重搂入怀中,张开腥臭的肥唇在裴寒砚粗长红紫的茎身上来回吮吻着,一手还不停在裴寒砚上身拨弄着他的乳头。
裴寒砚虽有自渎的经历,但被人用唇舌吞吐着鸡巴也是第一次。他感受着勃胀的鸡巴在刘强的肥嘴里不停进出着,才明白刘强为何被自己吸吮鸡巴时会发出那样快活的吼叫。而裴寒砚胸前充血红肿的乳尖也在刘强粗肥的手指下被不断抚弄挑捻,两重快感夹击着裴寒砚,他也终于忍不住随刘强吞吐的频率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刘大哥……你吸得我好舒服……呜……臭嘴好会舔……嗯……顶到刘大哥喉咙了……啊……”
裴寒砚低头俯视着笨重地弯下肥腰为自己口交的刘强,难捱兴奋地干脆扶住他的头剧烈抽插起来,把刘强一张丑肥油腻的大脸紧紧贴到自己的裆部,这让他有种被亵渎的莫名快感。看到刘强粗大的鸡巴随前后耸动的肥胖身躯上下甩动,还伸出光洁的脚掌抵在刘强硕大的龟头上碾磨着。如此两人都被下身的快感束缚,一时间房内吞吐鸡巴的水声、鸡巴拍打脚掌的摩擦声和喘息呻吟声不绝于耳。
而刘强扶住裴寒砚屁股的肥手也悄悄向他身后探去,隔着薄薄纱衣悄然在裴寒砚的臀尖和臀缝间流连着,裴寒砚察觉到刘强的小动作,便抽出鸡巴,在刘强丑肥的大脸上来回扫动着,划出一道道水痕戏弄道:“刘大哥的手好像不太安分啊……这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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