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城这副为了吃鸡巴而争着抢着做狗的下贱模样十足地取悦到了王兴,他心中暗笑,管你昔日再怎么丰神俊朗意气风发,被老子调教好了还不是乖乖做狗做奴的贱命,嘴上却妥协般矜持地松口道:“那今天就赏你做一天叔的狗,你可得把叔好好伺候爽了。”
“嗯……我是叔的狗……一定好好伺候叔……啊……”李孤城戴上项圈跪在王兴面前,被王兴攥住项圈一端的铁链猛地收紧,拉得他向前一个趔趄,而他俊朗的面容上并无愠色,反而面露讨好,俨然一副被欲望掌控的下贱模样。
王兴看着这样的李孤城,凌虐他的心思更甚,丑陋的三角眼中精光一轮,便猥琐笑着又心生一计,牵着铁链找了个木箱坐下,抬起粗肥的腿脚连着布鞋架到跪着的李孤城肩头,一股异味熏得李孤城几欲作呕:“叔今天来找你走了不少路,脚也累了,你先给叔舔舔脚松泛松泛,把叔舔爽了自然赏你吃叔的大鸡巴。”
李孤城虽吃过王兴酸臭的口水,吞过王兴腥臊的浓精,但要给王兴服侍那汗臭浓郁的肥脚,心中还是不太痛快。他一瞬间的犹豫被王兴看在眼中,便立马拽着铁链逼迫李孤城高高抬头,满脸横肉随他努着嘴一颤一颤的粗吼更显丑陋,王兴瞪着李孤城的俊脸道:“怎么?刚教的规矩,贱狗现在就不听了吗?”
李孤城吃痛地呜咽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欲望干了件多么荒唐的事,只能要紧牙关求饶道:“不……贱狗知错了,求叔饶了贱狗这一回……”说罢便强忍着恶心,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脱去他肮脏的布鞋,顷刻间王兴油腻的体汗裹挟着浓郁的脚臭就如火药般炸开在李孤城的口鼻间,李孤城被熏得险些要晕死过去,颤着身子满脸潮红,屏住呼吸双手托起王兴的肥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兴的布袜被汗渍浸得黄白斑驳,李孤城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呛人,王兴却不给李孤城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直接抬脚便踹到了李孤城俊挺的鼻梁上,一只汗臭熏人的肥脚就踩着李孤城这张俊朗风流的脸碾磨起来,隔着布袜带着脚汗的趾头不时还探进李孤城的鼻孔,李孤城就是屏住呼吸也抵挡不住王兴浓郁无比的汗臭,不过几息功夫,鼻间便全是王兴令人作呕的味道。
王兴一边欣赏着李孤城皱起俊脸的屈辱模样,一边不依不饶地发号施令:“给我好好闻好好舔,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来还怎么当条乖狗。”李孤城脖子上的项圈紧紧拴在王兴的手里,被他拖拽着跪下无力反抗,憋气也到了极限,只能被迫呼吸充斥着王兴脚臭的空气。
虽然李孤城表情十分厌恶,下身的鸡巴却亢奋地勃起着,比方才又大了一圈,或许连李孤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发出了低低的喘息。明明王兴酸臭的体汗如此令人作呕,李孤城却在被迫的嗅闻中愈发兴奋,甚至无意识地用微抿的薄唇蹭弄着王兴的脚趾,俊挺的鼻翼不断翕动,更是暴露出他对王兴臭汗淋淋的肥脚的着迷:“啊……”
王兴见李孤城已经被玩出了淫性,笑骂了一句:“操,骚货……”便顺势挤开李孤城俊俏的双唇,把脚趾捅进了李孤城的口腔,上下扭动着在李孤城柔软的唇舌间挑逗摩擦。李孤城的俊脸微微皱眉,只觉得一股咸湿的味道直冲脑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嘴被王兴的脚侵犯,就本能地动起舌头勾着王兴汗臭无比的脚趾缠绵地吮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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