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王叔……好吃……王叔的龟头好大……啊……水好多……都喂给我……嗯……小公狗想全部吞进去……主人……”
“操……骚货……真他妈骚……嘴张开,老子全给你捅进去。”
王兴看着身下因欲望而癫狂迷乱的李孤城,昔日高不可攀冷漠孤傲的养子如今像条狗一般被自己骑在身下,用那张英俊不凡的脸蹭着自己的鸡巴,高挺的鼻梁急急翕动嗅闻着自己裆下腥臭难闻的体味,修长如玉的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茎身,薄薄的双唇因为与自己的亲吻有些红肿,伸出的舌头却还在不停地吮吸着自己的龟头,那双迷人又多情的双眼里交织着情欲甚至爱恋的目光,像仰望神只一样深深凝望着自己,王兴知道,李孤城这条烈马终于被自己驯服了。
屋内李孤城的吮吻声,王兴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衣物的摩擦声混乱地交响着,如同把李孤城的住所隔绝成一个除却情欲再无他物的独立空间,他们谁也没发现李孤城的纸窗上被捅了一个洞,一双形同王兴眯起的小眼正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房内,这场让肥丑男人和俊朗青年沉迷其中的激烈情事。
王诗薇一路尾随李孤城与王兴来到这里,路上只觉得他们亲昵异常,进了屋听到里面传来不同寻常的亲吻和喘息声,又看到王兴把李孤城压在床上拿鸡巴捅李孤城的嘴,王诗薇才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和大哥背着自己行这等苟且之事。
王诗薇确实一直爱慕这位俊朗挺拔的大哥,但因自己相貌丑陋,又继承了父亲肥短的身材,自知并无可能与李孤城发生些什么,但今天却亲眼看到比自己更丑陋又肥胖的父亲压着英俊的大哥百般亵玩,大哥还一副沉醉享受的模样,这让她不甘之余也蠢蠢欲动,于是蛰伏在窗外,想等一个时机进去抓住他们的把柄,好叫自己也能与大哥亲近亲近。
屋内的两人浑然不觉已被发现,王兴抱住李孤城的头,像在插弄一个玩具般在李孤城的嘴里进出着,时而把粗壮的茎身顶着李孤城的上颚摩擦,时而用肥硕的龟头抵住李孤城柔软的咽喉碾磨,逼得李孤城发出一阵阵干呕,风流的眼角泛着微红,乞怜的眼神反而更加激起王兴的兽欲。他不顾一切地在李孤城销魂的小嘴里冲撞着,肥胖的身躯山一般压在李孤城精壮俊美的肉体上,紫黑肿大的卵蛋贴在李孤城胸肌上摩擦着,杂乱的阴毛刮擦过充血敏感的乳头止不住地叫李孤城呻吟出声,如此抽插了百十来下,王兴终于憋不住精关,怒吼着射出了第一泡浓精。
“啊……操……要射了……骚货接住……唔……你不是想吃吗……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啊……啊……操你妈的公狗……射了……”
“呜……呜……慢点……嗯……啊……太多了……不行了……呜……要满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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