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继续插弄着李孤城的后穴,一边脱下李孤城一只脚上的铁靴,把鼻子凑到李孤城修长有力的白袜脚底狠狠嗅闻着,色眯眯猥琐道:“信不信你一试便知,下次你去水房,只要看看有多人盯着你这双白袜不就明白了。”
李孤城知道辩不过王兴那张嘴,索性不再回话,然而这样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与王兴的性事上。他想到自己躺在平日处理军务的书案上,被养父掰开双腿狠狠操弄着后穴,王兴丑陋的肥脸因剧烈运动滴落下的臭汗浸在自己珍重爱惜的胸甲上,荒唐的背德感随着王兴的鸡巴带来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扩散到全身,又因为不能呻吟出声,烈火般的性欲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
幸好此时天光明亮,否则透着厚厚的军帐也能看到里面一个肥猪般的中年男人把一个俊美军爷按在书桌上猛操,军爷修长的腿被剥光了裤子,一只穿着白袜的劲瘦大脚还被丑胖的男人紧握,用腥臭的肥舌吮吸舔吻着,发出啧啧水声。军爷英俊的脸上满是动情的潮红,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生怕因快感而漏出呻吟,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下身粗长的鸡巴上快速撸动着。而肥猪般的男人一边气喘吁吁地顶着军爷的后穴,一边用肥胖的上半身在军爷的胸甲上摩擦着,试图隔着衣服刺激乳头寻求快感。两人都深深沉溺在荒唐的情事里,没有半分在军营的自觉。
被狠狠的几百下操弄后,李孤城已经濒临高潮,死死咬住牙关正撸动着鸡巴要做最后的冲刺时,却突然听到帐外一阵熟悉的声音。
“哎,方哥在值班呐?李哥在里面不,我有事找他。”
“李哥和他养父都在里面,不过刚说了不让进,我帮你通传下?”
“好嘞!”
李孤城的快感已经攀升到顶峰,听到有人来寻他,一时间又急又怕,匆忙间竟是直接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精溅得自己胸甲和王兴的前襟到处都是。但李孤城等不及从高潮的眩晕里缓过神来,就要急着去应付外面的人,王兴却捂住他嘴道:“你这样怎么见人?先趴到桌子底下,我来打发他们。”
李孤城差点急得失去理智,被王兴这番安抚才冷静下来,甚至对帮自己的王兴生出几分感动,却不去深想这般境地都是王兴造成的。他连忙把脱下的裤子和靴子塞到桌下,像条狗一般光着下身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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