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笑着在他颈后吐息,抿着那人轻薄的耳垂,又伸出舌尖舔弄耳珠。

        “腿再分开些,乖!”

        西门吹雪听着耳边古怪的难以辨认的声音,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来不曾听过这种声音,但是那声音里的语气却是仿佛似曾相识。

        他自然不会顺从那人的意识,膝盖收紧,将腿尽力合拢了些。

        叶孤城对此只是付之一笑,他捻了一根手掌长度的翎羽,用最柔软的羽尖从西门吹雪的肩头下滑,若有若无的轻扫,轻的不能更轻的触碰。

        这种痒意反倒比痛苦更加难以忍受,西门吹雪不自然的扭动着身躯,却感觉细绳仿佛越来越紧,勒得前后都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他难受只能跪伏下身体,腰塌在膝盖处,后臀高高翘起,露出那颜色略深的入口,叶孤城仔细打量着,看着那被紧勒的穴口如同雏菊一般随着呼吸缓缓开阖。

        入口湿润,半透明粘液隐约可见,应该是之前进入的藤蔓分泌出来的味道有些像栀子花,但是相比而言要清浅多了。

        入口湿润,半透明粘液隐约可见,应该是之前进入的藤蔓分泌出来的味道有些像栀子花,但是相比而言要清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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