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生病了。
叶孤城把手从西门吹雪额前拿开,帮他掩好被角。
正准备去找医师来的时候,西门吹雪拉住他的手,声音低哑而微软:“大概是着凉了。”
“昨晚是我过分了。”叶孤城抱紧他,手指抚摸着西门吹雪的长发,“我让下人去叫医师。”
西门吹雪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这间卧室,向叶孤城简单行了一礼,这才来到床边,为西门吹雪把脉。
医师在白云城也多多少少听闻了叶孤城看上了一个少年,特意带回府中,每日都极尽宠爱,眼下看来,倒是不假。
城主素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此次却这般担心,似乎是真情,不过两个男子,医师心中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瞧着西门吹雪的模样,确确实实是一等一的好,哪怕是在病中,也有常人所难以企及的姿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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