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的感觉和他差别很大,那种被温暖包裹,甚至吸附的快感让他恨不得永远陷在里面,而那一下下的撞击,更是蛮横得紧。

        他不是不懂怜惜,只是他知道对于西门吹雪来说,这不会有什么区别,同样是侵犯,不会因为他温柔顾及一些便能被原谅。

        那么,倒不如用鲜血和痛苦来让他铭记。

        给予你最大快感和欢愉的是我,痛苦和耻辱也一样是我。

        敏感点被碾磨碰撞了好几次,西门吹雪唇瓣咬出血丝都难以忍住出口的呻吟。

        到后来,随着情事趋缓,身体已经适应,疼痛开始消散,愉悦的顶入和冲撞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沉迷。

        ……或许可以再深一些,再用力一点。

        西门吹雪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穴道已经解开,但是身体却完完全全的背叛,腰部随着叶孤城的动作而拼命迎合,双腿之间一片湿漉漉,性器软软垂下。

        再次被人干到高潮,西门吹雪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身体的淫乱让他觉得比被人侵犯更为羞耻,既然做不到清高,他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叶孤城。

        臀瓣猛然被用力攥紧,巨大狰狞的阳具加快了插入的速度,最后十几次的剧烈摩擦,乳白色的液体在最后一次深入贯穿时爆发。

        射精的快感让叶孤城微微失神,这一次的感觉明显比以往更好,再没有那种虚幻的怅然若失,握在他手里的,躺在他身下的,都是最真真切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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