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都模糊了片刻,但是宫九在他身体里的手指还在动作,慢慢的向里面更深处拓展。
西门吹雪心中抗拒,但是奈何眼下他为人案上鱼肉,穴道被封,功体被制,根本不可能退避。
而且刚才反抗所造成的内伤也是不轻。
宫九微笑的看着他,手指肆意在西门吹雪的后庭里面摸索,在加上手上特意准备的催情药膏,很快让两人的身体都开始泛热。
宫九只披了一件外袍,扯了衣带,便将其弃置床下。
西门吹雪原本感觉都被经脉上面的刺痛所攫住,但是当真气内力缓和下来后,他便深刻感觉到身后难以言喻的瘙痒。
这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但是那种感觉却让他无法忽略。
宫九在那处抽动的手指他甚至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异常束舒适,只是光有手指似乎还不够,粗细长短上面都差了太多。
当宫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西门吹雪的敏感处时,那种瘙痒感几乎把人逼疯,就算是冷漠酷寒如西门吹雪,这时候也险些有点沉迷于欲望之中,他对这个领域并不熟悉,一直以来的洁身自好,让他连自渎都没有过,更何况是这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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