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觉得他已经做到了。

        他收了剑,眼前是寒风萧瑟瑟,心中是血色与冰雪。

        一百年后。

        西门吹雪闭目,斜靠在玉座之上,耳边是风轻盈不落的吹拂,忽有冰雪侵袭,落了一片在他手背上。

        低垂的浓密睫毛微微颤动,昆仑冰雪常在,他早已习惯这份冷意。

        陆小凤走上昆仑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西门吹雪。

        冰冷玉座,满殿风雪,男人的发丝已经很长了,几乎就要逶迤在地,但也仅仅只用银色的发带系住,一身单薄白衣,外头披了一件银纹暗绣的长袍,西门吹雪右腿支起,侧卧于王座其上,眉目如凝结的冰丝,透着难以言喻的寒气,连同整个大殿一起,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西门你……”

        冰座之上的男人终于睁眼,漆黑瞳仁,狭长双目,剑眉倏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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