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硬生生被抽的射了出来。
西门吹雪脸色苍白,半跪在地上,黄豆样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玉罗刹抬起他的下巴,撩开衣摆,把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插了进去。
褐色的粗壮男根,又大又长,把西门吹雪的嘴堵得满满的,直接抵到喉咙深处。
玉罗刹是玩惯了处子,西门吹雪想咬,但是一被他操着喉咙口插了几下,再掐着下巴,就只能被迫张开了嘴,被他一下下得操弄着。
又粗又长的男根在那张总是冷冰冰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小嘴里随意冲撞,看着那张冷峻的脸上耻辱又难受的表情。
玉罗刹近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把自己珍爱的东西亲手践踏蹂躏,固然可惜,但是亲眼看到美好破碎,那些伤疤和印记都是他亲手制造的。
这同样令人感到满足。
怀抱着这种不可见人的欲望,玉罗刹满足的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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