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青楼都是西方魔教的产业,里面的花魁更不必说,知道这少年贵不可言的身份,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丝毫不敬。

        西门吹雪低垂着眼,由着四个风姿卓越各有特色的大美人为他更衣侍奉,只是其中一人触碰到他背后的剑时,撇过去一眼。

        那花魁也是惯会看人脸色的,哪怕那张脸冷得掉渣也愣是让她看出一丝不悦和警告,登时不敢再去碰剑,只扯了西门吹雪的衣带,将长裤和里衣都除去了,露出白皙柔韧的肢体,少年的身量还没有彻底长开,但已经算得上高挑,宽肩细腰,窄臀长腿,就算是这四个在青楼中见多识广的姑娘也不觉暗自惊叹。

        西门吹雪闭着眼睛靠在浴桶里,剑就在手边,由着四个大美人小心服侍,时不时还接触得到一片柔软和女子的馨香,只可惜任由对方动作,他都不曾有半点反应,弄得四人都不自觉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直到其中一人呀得一声轻咦,西门吹雪才睁开眼,循着那女子的视线,落在自己肩背上,他只瞧见一点绯红。

        倒是另外一个女子见机得快,立刻拿来镜子。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沉着脸让四人下去,他自己拿了布巾反复擦拭,并没有效果,他看着镜子里那孤零零的两点腊梅,准备强行抹去的时候却觉得背后的经脉抽痛,这感觉来得太猝不及防,西门吹雪刚哼出声又压抑住了。

        不过他却也明白这东西是轻易不可除去了。

        西门吹雪微微嗅了嗅指尖,上面沾染了一丝淡淡的香味,他熟知药理,却也辨不得这味道,也越发不解玉罗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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