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东西,他拥有的远比他所需要的多,家世,财富,武功秘籍,常人所渴望的东西于他只是唾手可得,所以从不在意。
但是看着敌人倒下的那一刻,西门吹雪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一样极端向往而渴望追寻的东西。
只是具体是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
西门吹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和脚下的尸体,若有所悟,既然是杀人的时候感觉到了,那就继续杀下去好了。
那一日,西门吹雪连挑太白峰十二凶煞,刚满十五的少年,用剑与血,在江湖上烙印下自己的姓名。
“不对……”西门吹雪坐在侧峰之下,乌鞘长剑横在他的膝盖上,森冷的剑光映出少年一小截雪白的下巴和削薄的唇瓣。
眉峰不自觉得紧皱起来,握着剑柄的手时而用力时而放松,显现出其主此刻略略矛盾的心情。
西门吹雪在剑道上的天资自小便极为出众,刚刚出道便能击败十三位剑客,对他这种年纪的少年侠客来说确实足以自傲了,但是在他自己看来,停下脚步为这样的事情浪费心神实在没什么意义。
但是昨日几次出手,开头还能感觉到自己剑法的进境,但是随着他经验的丰富和对敌手破绽的了解,最后的几场战斗,结束的轻而易举,根本没有他原先以为的那种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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