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鸡巴操了一回,还没好多久的穴已经又红肿了,里梅沿着边缘摩挲半晌,手指上移,对方性器刚才被他操到高潮,跟着射了一次,现在已经软下来了。
里梅舔了舔嘴唇,想用嘴给他清理干净,但思考半晌,还是遗憾放弃了——他怕自己弄脏对方。
而且里梅还没练过口活,技术不好,怕不小心咬到、磕到对方脆弱的性器。
可里梅也不想想,他连精液都没清理干净,早就弄脏了青年身体了。
等里梅离开,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再没有肉体啪啪声,但空气中隐隐残留着淫靡的气味。
没过几分钟,紧闭的门缝里突然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某种被剁碎的肉糜,从窄小的缝隙里蠕动着进来。
看着仿佛一大滩血肉渣,可爬行的途中并没有血水渗出来。那分明只是扁如一张薄纸的肉糜而已,为了从一扇门缝隙钻进来,挤成一团又被谁揉捏着,很快成了型。
“啪嗒、啪嗒……”
两条腿拖着身后大尾巴,一只蓝色毛发、异色瞳的大猫立起前肢,攀上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