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婴儿吃奶一样的感觉，太奇怪了。
真人身体下压，被五条昭扯着头发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仰着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去，青年神色过分冷淡了，眼神像是审视、也像高天之上的神明在观察着什么，真人被盯着脸更红了，浮现出亢奋的表情。
咒灵是被暴虐、破坏欲充斥的诅咒，本不该压抑自己，可真人仰着头、乖乖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像被无形的项圈束缚，甘愿交给他支配。
五条昭不在乎支配权。就像他实际上也不在意做爱对象是男是女，永远都是别人主动靠近，感受着投注到他身上的情感。他像怪物一样，他想。
真人这样的咒灵除了恶以外，也学会床事该怎么做吗？
“谁教你的？”他捏着真人下巴，对上那双异瞳，又下移，看向被紧身裤包裹着的裆部，语调微微上扬，“……不过这样还是很怪啊，咒灵不是没有性别吗？”
“因为男性更强大，也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快乐。”真人抱着他的小腿，将身体打开，主动抬胯去蹭了蹭他膝盖，呻吟了一声，甜蜜又色情的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长出女性的器官，来服侍你……”
“……”
虽然知道真人出生不久，也不能用人类礼仪廉耻来要求，只会遵循自己欲望行动，甚至五条昭自己也根本没什么道德底线，但是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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