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咒纹,眼神恍惚:“这是……”他眉头随着太阳穴发疼而皱起来,“咒纹——”
即使被人掐着下巴有些不舒服,狗卷棘也乖乖保持着动作,舌头被抚摸的感觉很不适应,也很奇怪,合不上的口中唾液一点点顺着两边淌,紫色舌头的咒纹看起来竟有些色情。
他“唔”了一声,紫眸水润得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意味看着五条昭。
狗卷棘的姿态堪称顺从,仿佛献祭于祭坛上的羔羊,任由施为。即使五条昭因走神而没注意力度,也不过是攥紧了面前青年的衣摆,却仍然保持着张开嘴。
直到五条昭缓过神,从磅礴洪流之中抽离思绪,才发现身下少年安静地望着他,张着嘴角含不住涎水,连他的手指都沾湿了。舌头被掐在指尖,柔软艳红的舌尖颤抖着,连眼角都洇上了一抹红,灼热的呼吸洒在手背上,他像是被烫到了,猛地收回手。
动作间银丝逐渐拉长,色情又暧昧,好像他们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游戏一样。
“……”五条昭无声骂了一句。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整个人都快僵住了。
在他猛然后退之前,狗卷棘合上嘴巴,垂着头给他拿纸巾擦手。
“……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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